矿地,甚至比朝廷的安排更细腻频繁,且收获颇丰。
这金矿并非藏在偏僻难寻的地方,而是诸州配合搜查时,在找到了一些废矿废场后,紧跟着找到了这个金矿。
那他们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金矿?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与昔日的怀玄道人是有关联的。
谢原怀疑这金矿是对方故意留给他们的。
不知内情的人只看到机会和利益也就罢了,没想到建熙帝竟也不假思索,希望尽快拿下金矿。
后来,是谢升贤拦着,才没让谢原继续说下去。
谢升贤问他,“你当真以为只有你瞧出不对劲?”
原本,谢原想的是这事情本身,祖父一句话提点,他便了然。
就当这个金矿真的是对方故意让他们发现,且抱有一定的目的和设计,却也是正正戳在建熙帝的痛点上。
你缺钱,金矿就在这里,敢拿就来。
建熙帝与怀玄妖道积怨多年,这口气已憋了多年。
他已不是当年那个步步为营、不可行差踏错半步的失势太子,而是做了多年手握兵权至高无上的帝王。
这金矿必然归属朝廷,只因这点疑虑便踟蹰不前,既折了他君王的威严,也憋闷了那口怨气,哪怕有异,也会颁下开采旨意,只看结果。
他要的不是在旁提醒他小心多虑的言官,而是无论情况如何都能顺利带回这比财富的能臣。
谢升贤:“对了,岁安今日也进宫了,你可有与她说过此事?”
谢原神色一凛:“祖父放心,岁岁心里有数。”
谢升贤摆摆手,他让谢原等岁安同行,自己先乘车回府。
另一边,岁安拜别皇后和太子,与祝维流一道出宫。
祝维流憋了很久,走出一段才重重吐了一口气:“你拦着我干什么?”
岁安走在他身侧,也轻轻舒了一口气:“不拦着你,叫你去拦着殿下?”
“这么古怪的情况,殿下真的看不明白吗?我知道殿下如今急于做出成绩,稳住自己的位置,可也不能这般冒进啊。难道只要得到金矿,多少牺牲折损都无所谓吗?”
“如果是呢。”
岁安淡淡的一句话,将祝维流后面的话全部堵死。
祝维流紧紧抿唇,别开脸小声的骂了一句。
顿了顿,他又看向岁安:“那你呢?”
岁安:“我什么?”
“李岁安,你别跟我装,你是拿着什么从长安城走出来的,你我清楚,太子甚至陛下可能都已了然,你现在连句话都不敢说,以后还指望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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