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实质上未曾求过回报,她始终心存感激,有时甚至心有惶恐。
但反观她对顾维桢,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她一个离家多年的叛逆小孩儿,既没有什么家世可以给予顾维桢工作上的助力,也不是细致温柔的性子,给予她无微不至的关照。
好像对于顾维桢而言,她除了一张脸也没有多少优势了。
而且顾维桢长得完全不比她差。
因为不知爱憎来源,所以便会觉得飘忽不已,难以心安。
牧归荑心下惶然,不解其意,面上却不会无礼地带出来,只是在停顿片刻之后便摇了摇头:“没什么。”
顾维桢看着牧归荑,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的,却被等在外面的陆弦音许明择等人一拥而上的打断。
“归荑你没事吧?”
“伤口怎么样,还痛吗?”
“要不要紧,有没有感染什么的?”
“需要住院吗?住几天?”
“要不还是住院观察几天吧,万一伤口不小心裂开呢?”
一堆人围牧归荑身边,七嘴八舌地问起情况,又自顾自地做起了决定,脸上是全然的担忧,一个都没有提起工作的事。
被挤到外面的顾维桢无奈地摇摇头,这纯然的关切虽然不是对她,却也冲散了她心头淡淡的不满。
说来这事也怪不到牧归荑的队友头上。
没多久叶清商也带着江枫赶到了医院,一见了牧归荑,她们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没事吧?”
牧归荑也被这乱糟糟的问询搞得有些头疼,等他们都停下来才无奈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