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脚踝被藤蔓咬住的皮肉斩落,换取双足自由便连连猛攻,殆魅怎料到他如此以命相搏,看着对方眼光冰冷,双腿膝盖以下血肉模糊,心生畏惧,却是难以抗衡,剑光刺眼之际,一剑贯喉!
"乐天,过来,不系舟要支撑不住了。"
乐天盯着殆魅惊恐的表情,一字一句道:"忘忧川一直在等你,至死都念着你。"
殆魅抓紧乐天皮革束袖,断断续续道:"忘忧川…….忘忧川…….这个笨蛋……."
嗤,乐天抽出剑,侧站一拳击飞殆魅尸身,双脚一软,脚下土块松动,只见顶着狮子捲毛的青年缓缓站起,金戟挥动,灵光如昼,使眾人无法睁眼,接着往地上一插,瀑布水花四射,不系舟率先翻身进门缝,用后背顶着门,双脚抬起抵在另一侧喊道:"旭海?!"
经天明震惊的看着他,水气瀰漫,他不知道是泪还是水,旭海心口大洞不断渗血,他也不管,三足金乌戟插在地面,整座吟北瀑布随之轰然崩落,石块下砸如雨,鬼兵往山下撤退已是不及,百来鬼兵全部葬身山体之中或是奔流的大水,旭海金眸穿过崩塌的山脉与瀑布,瓦解的小屋,一掌打向乐天,他直直往门缝飞去。
经天明被人拽走,他看到旭海跪在龟裂地面,双手握紧金戟,抬眼对上他,露出很浅的,很单调的微笑。
直至水流如万马奔流而下,在无法看清。
眾人身心俱疲,满心沉重哀痛,一路无话,回到地面,东海簑衣客坐在湖边大石块上,斗笠挡住上半边脸,持着钓竿,一动不动,气氛凝重窒息。
距离飞舟停泊的道路上,要穿过一片杏树道,经天明默默先停下脚步,不系舟扛着北冥酆走在最前面,没有回头也没有问,来到栈道时,乐天握紧拳头停下步伐,不系舟一愣侧身想说什么,伸手摘下乐天腰际的乾坤袋,还是继续走向钓鱼的沉红。
那种无法面对的感觉,杀死了兇手又如何呢?
身体的创伤在痛,都及不上心口的畏惧,怎么面对尽吾恩?
他涌上悲伤,旭海只是个想安度岁月的孩子,为什么这一切这么残忍,总是将无辜推向深渊?
乐天颓然摀住腹部伤口,返回原路,站在经天明对面的杏树下,扑满砖石的黄金叶片,打碎一片阳光,原来地面已是天明,地底无昼夜时序,仙海名峰拥有的自闭小太阳,坠落在吟北瀑布,该如何开口?该如何面对?
痛,脸埋在双手,他感到十分疲倦,这是当大侠的代价吗?不断失去朋友,不断强迫自己从痛苦中站起来,不断面对每一次心被撕裂的感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