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问雪却蹙眉问他:“你方才同守卫说的人,应当不是李寒山吧?”
自那次知晓李寒山的身份之后,张问雪便明白了,他对江肃的感情绝不会有任何结果,倒不如早一些抽身而出,往后也能恢复得更快一些,他看得出来江肃对李寒山是不一样的,那李寒山干脆就对江肃一片痴心,这二人在一块,只要江肃能开窍,张问雪便觉得,他们往后绝不会有这等感情纠葛的时刻。
果真江肃不住摇头,道:“那是孙蔺编出来的谎话。”
他说完这句话,略有些苦恼,小心翼翼看了张问雪一眼,尴尬道:“师兄,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张问雪一怔:“怎么了?”
江肃不知要如何开口。
他闭上眼,回忆起自己在魔教中看见的温青庭留下的笔录,喃喃道:“我在魔教内,看见了师祖的书信,他与我所想的……实在很不一样。”
张问雪倒不觉有异,只是微微点头,道:“我说过,你将他想得实在太过端肃严厉——”
“比那还要不一样!”江肃深吸一口气,道,“师兄,你可知道门中师祖留下的那本习剑的心得笔录,根本就是谢无所写的!”
张问雪一怔,道:“这……”
“全门上下,只有我一人看着谢无的笔录习剑,也只有我一人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副模样。”江肃深吸了一口气,却又不好直说,只能尽量委婉一些,道,“而今我同当年的谢无并无多少不同,虽能有情——”
他稍稍一顿,将目光转开,看了不远处的李寒山一眼,却又不免叹气,接道:“却不可有欲。”
此事困扰他许久,而他又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
这事若不解决,他只怕永远都得为此纠结。
张问雪一向善解人意,又极能领会江肃的意思,江肃如此一说,他几乎一下就明白了江肃的意思,再往细处去想,他竟还觉得……师弟的想法,实在有些可笑。
张问雪轻咳一声,忽地提起了一句与此事并无多大关系的事情来:“师弟,你可还记得山门之下,有位卖包子的阿嬷。”
江肃怔了怔,点头,道:“我记得。”
“她今年年逾古稀,是高寿,而她夫婿多病,常年卧榻在床,比她还要年长半轮。”张问雪问,“你觉得他二人感情如何?”
江肃想了想,答:“很好。”
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