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实在穷途末路之下,终于拨通了褐部江威的电话。“喂?”声音听得出极不耐烦,可能正坏了他好事。“我。”“阿仅?”算他有良心,一个“我”字就听出是难兄难弟,语气立即紧张起来“有事?”
“没事。”这是个令人安慰的回答。“老大,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三更半夜你没事找我干嘛?我又不是你小情人。”
“别跟我提情人这两个字,听了就烦。”“没事吧你?难道跟着中东组级别的要员没有捞到半点好处?”“啧,这次我损失大了。”差点连贞操都保不住了。“要我出来吗?”
“你出来干什么?想让我躺你怀里痛哭一场啊?”陈仅又恢复恶劣本质,绕到正题上“最近怎么样?行动还顺利吧?”“进展还不错,最近褐部也已找到蛛丝马迹,正在追查其中一条线,时间紧迫。”“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谁?”“崔铭龙。”“翔龙组的?”“你果然比我知道得多。”“到香港就有所耳闻了,你现在难道活在真空里?真准备做定优质保镖啦?违反本性吧?叫苦不迭吧?”江威在那儿趁机耀武扬威。
“嘿嘿。”自嘲地苦笑两声“威哥,你要再拿这事刺激我,我现在就冲到你那边把你从小妞的床上揪下来暴打一顿。”
“来吧,我正准备转移阵地赶下一场。”“拷。”心里不禁一酸,觉得现在豪门里最惨的老大就是自己了“崔铭龙的底细你知道多少?”
“这人很神秘,后台又硬,一时也查他不到,而且不是我们追的那条线,所以不好说。”江威的口气突然充满关切“阿仅,你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可以说是的,很大的麻烦。“我能应付,稍后联系,真希望赶快滚回纽约,这儿真他妈不适合我待。”江威笑起来:“陈老大,稍安勿躁,小心火烛。”
“行了,有消息记得联络我。”我也该回去面对现实了,流浪能流浪到几时去,逃从来不是陈仅的风格,刚才那属于突发状况,人一遇到危险都会有一些本能反应,这也不能怪他不够镇定。
唉,还是回家洗澡吧,什么事情都有解决的方法,虽然自己已经够帅够招人,但还至于成为引人犯罪的绝色尤物,这之间是有差别的,这男人女人之间也是有差别的,所以可以推断出…费因斯确有各类心理及生理方面的问题,需要他牺牲时间精力回去做做思想工作,开导一下。
垂头丧气地回到旧楼,这次走到楼梯口已经没人守着了,他一脚高一脚低慢悠悠地踩上去,推门而入,房间里鸦雀无声,只有浴室的门关着。
一下子就火了,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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