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恭喜老爷,贺喜夫人,是个哥儿,快吩咐人在门左边将公子箭挂出去。”
所谓公子箭,就是一小把谷草和一小把弓箭。
卫烙看着像花生皮般皱巴地红润白皙小脸,还有那比巴掌长不了多少的小短细胳膊腿,不顾小人儿浑身上下还带有的血水和脏污,仔细检查了下他的眼鼻口胸腔还有胳膊腿儿,甚至连小家伙那小小的鸟儿也伸手摸了下,在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时,傻傻地笑了下,然后将候在门外的紫筱叫了进来,让紫筱跟着那稳婆去给小家伙净身。
累得早已虚脱地田朵在听到卫烙说是个哥儿,且该多得不多,该少地浑身一点都不少时,终于放心地合上眼睛,打算闭目眼神会。
谁料她刚闭上眼睛,肚子里又是一阵那种无法言表的绞痛,刚刚经历了一次的她,这次算是有了些经验,于是,她“啊”地一声惨叫,尖长的指甲只想抠进木头里以缓解那种心若刀绞的痛楚,而她也抠了,不过抠地不是床板上的木头,而是卫烙的胳膊。
只听给田朵善后的常婆子大叫一声,“大爷,不好,肚子里还有一个,江婆子,你快过来,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
“嚷什么嚷,再嚷我一剑剁了你。”卫烙冷眼一瞪常婆子,吓得常婆子向外掏肠子的手一哆嗦,差点再塞回去,而听到叫声的江婆子也匆匆从净房跑了出来,立马净手,再次迎接另一个小生命的到来……
直到外面噼里啪啦地炮声响起,随即五颜六色的烟花在漫天星空下恣意绽放,也没听到那个小小婴儿的啼哭。
田朵拼劲最后一丝气力,只感觉身下秃噜一下有个东西窜出后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夜深人静,独有海浪击打岩石声响彻在漫天星空下,在岸边一处隐蔽的角落停着一艘表面破旧地小船,一头戴竹幕篱身披蓑衣看不清面容的男子从一个婆子手中接过一个小小的锦缎襁褓,“男孩,女孩?”
只听那婆子瑟缩着低声道,“女孩,只是你是不是应该再给我一个死去的孩子,让我找个地方葬了,要不然大爷查起来我没法交代,孩子死了,夫人至今昏迷不醒,若是夫人醒来要孩子,我可怎么办,还有,我已经照你的吩咐做了,你是不是该将我唯一的小孙子还给我了。”
身披蓑衣的男子轻叩下手指,随即从船舱内走出一身着黑衣蒙着黑面只露两只眼睛的女子从那男子手中接过襁褓里的粉嫩婴儿进入船舱,不一会儿就抱着原先的锦缎襁褓从船舱内走了出来并将襁褓递给那婆子。
那婆子接过襁褓中的孩子,“还有我唯一的小孙子呢,事我已经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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