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老是断断续续回忆起来这个名字,可她对周延年是谁是什么人毫无印象。
“周延年,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谢嘉寻一直保持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说:“他做黑道的,很酷吧?老师你别看他是黑社会就花心,实际上单纯痴情得很。”
时瑛的视线移向一旁。
“这个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大着呢。老师,你不会忘记你以前都做了些什么吧?”谢嘉寻笑着将她抱得更紧了,薄唇贴近她的耳朵:“老师就是个专爱钓凯子的骚货,勾引一个又一个男人,撩完又不负责任……我哥可伤心了。”
“你别瞎说!”时瑛瞪着他,“在我来到这里之前,我只和我老公何昀深有过交集,你们是谁我根本就不记得!”
“当然了,因为老师你的老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呀。”谢嘉寻笑眼弯弯,“要不是他,我哥也不会进监狱。说到底,周延年进了监狱,都是为了老师你哦。”
谢嘉寻一口一个周延年的提,可时瑛根本想不起来周延年到底是谁。
包括那个失聪的音乐家宋安和也是,宋安和在医院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情绪相当激动,好像看到许久未见的恋人一般,抱着她又亲又啃。
时瑛越想越奇怪,这里的每个男人,看到她都想看到熟悉已久的情人一样,上来就发情。
但时瑛本人,对他们的印象并不深刻。在她的记忆里,除了学生以外,好像只有何昀深。
何昀深几乎占据了她全部的生活。
谢嘉寻宽厚的手掌挪到时瑛的臀部,大力揉捏了一下。时瑛想反抗,又被抓住了手腕。
“你给我停下来!”时瑛大叫道,“你这是在性骚扰老师!”
“老师和老师的老公,不也是师生恋吗?既然如此,我和老师在一起也没什么问题吧?”
时瑛的抗拒谢嘉寻视而不见,他修长的手指直接从时瑛的裙底探了进去,暧昧地抚摸她的大腿。
时瑛顷刻间变了脸色,想挣扎却被少年死死控制住。谢嘉寻虽然还未成年,但也是个十七岁的少年男性,平时也喜好运动,衬衫下结实的八块腹肌就是长久锻炼的证明。
因此他的力气比一个女人还是要大上不少,谢嘉寻的胸肌紧紧贴着时瑛的雪乳,看她的目光也逐渐染上了情欲,时瑛已经预感到自己接下来又会经历什么了。
简颐君不为所动,只是平淡地说道:“谢嘉寻,我先说好,你想怎样我不参与,但你不能动静闹得太大,影响到我的病人。”
“当然。”少年先是爽朗地一笑,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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