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调侃道:“哪里是病人,是实验体吧。”
“也不完全是。有利用价值的,自然会让他先活着。”
时瑛听着两人的对话,再看看张明的模样,张明面目狰狞地张着大嘴,而另外男人平静地说着什么“实验体”之类的话,这一副景象让她感到触目惊心。
谢嘉寻把她害怕的模样尽收眼底,他把她扑倒在沙发上,时瑛的长发散开来,饱满的雪乳从衣服的领口里抖出,美艳至极。
“老师啊……你就原谅我吧。你害我哥进了监狱,给我们家补偿也是应该的……”
他这样说着,下一秒就低头吻上了时瑛的红唇。
时瑛睁大眼睛,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不过这也就是这一瞧,她又发现了天花板上有东西。
是一幅画。
画面的构图,很像米开朗基罗的着作之一——《最后的审判》。
–《被杀人犯抓进精神病院以后》2卷–